他发现,自己已经记不起苏今夏上次对他笑是什么时候了。他和苏今夏算起来,是这个年代难得的自由恋爱。那时他刚从卫校毕业,学校和部队里开了联谊舞会,他跟苏今夏一眼定情。两人谈对象的那段时间也是如胶似漆,分外甜蜜;后来见家长订婚时,苏母对他不满意,嫌他家境太差,工作也只是护理员,配不上前途无限的苏今夏。...
脖子都快被她勒断了,洛言琛整个人都发懵。
周遭立即围了很多人过来,不明真相的群众当即对洛言琛和洛永嵻指指点点。
洛永嵻反应过来,立马反手拽开苏母:“放开我哥!”
苏母不肯松手,两人立即纠缠起来。
就在这时,一身军装的苏今夏匆匆赶来。
她抬手就将洛永嵻狠狠推开:“对长辈动手,这就是你的家教吗?”
洛永嵻愣了下,却没说话。
洛言琛正要解释,苏母却拉着苏今夏开始哭嚎。
“女儿,这就是你非要嫁的好男人!让我们家生了个傻子不说,现在还要偷我们家的钱去给他家啊!”
闻言,洛永嵻神色一变,带着迟疑:“哥,你不是说昨天那些钱是嫂子给的吗?”
洛言琛心口一滞,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。
紧接着,他就听见苏今夏冰冷开口:“我从来没给过洛言琛一分钱。”
她看向他的眼眸冷厉:“怎么回事?”
周围所有人定罪的目光像无数针刺过来。
洛言琛脸色发白,辩解:“我没有拿,我找洛护理员长借的。”
苏今夏定定看着他,沉声开口:“好,那我们现在就去找洛护理员长问。”
然而洛言琛身子一僵,艰难回答。
“……她今早调去外地学习了,要一个月才能回来。”
此话一出,周遭就是一阵嗡鸣。
洛言琛的脑子也嗡嗡作响,他自己也没想到竟然会有这么巧的事。
苏今夏看他的目光透着冰冷和失望:“洛言琛,你怎么会变得如此谎话连篇?”
一瞬间,洛言琛心如刀绞,眼眶也胀红了说不上话来。
她不信他,也不是第一次了。
这时,洛永嵻哑声开了口:“嫂子,这事哥也是为了我妈才干了傻事,我给你写张欠条,等我妈病好了我一定还你。”
洛言琛心一颤,他没想到,就连洛永嵻都不信他。
而苏今夏轻瞥洛永嵻,冷声说:“欠条就不必了,你们家里以后少惹事比什么都好。”
说完,苏今夏直接带着还想说什么的苏母走了。
洛言琛脸色惨白的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。
这tຊ时,洛永嵻却在旁边低声说:“哥,对不起……以后我家的事,不会再麻烦你了。”
他刻意加重了他家两个字,与他分隔开来。
洛言琛听得心痛,泪水一瞬充盈眼眶。
“你在胡说什么……”
“我说真的!”洛永嵻红了眼,咬咬牙狠心开口,“如果妈知道你的钱是这么来的,她情愿病死也不会收的!以后你就不要再管我们了!”
说完,洛永嵻直接踏步离去。
留在原地的洛言琛心口发堵,泣不成声。
过了不知多久。
他才整理好情绪回到休息室,准备上班。
却见见泽泽正趴在桌子上拿笔歪七扭八写什么。
洛言琛心下一惊,拿过来一看竟是李护士五年级儿子的作业本。
幸好用的是铅笔,洛言琛拿起橡皮准备擦干净。
可突然,他愣住了。
只见这上面,儿子写的答案竟都是正确的!
洛言琛顿时惊讶不已:“这是谁教你的?”
泽泽却只是依旧呆呆看着他,并不说话。
见状,洛言琛叹了一声,只当是巧合没再多想。
下班回到家。
洛言琛一踏入屋里,就能感受到屋里古怪的气氛。
许承飞又戴了块新手表,买了新夹克,一见他就冷言冷语地讽刺:“妈,还真是没想到这日防夜防,家贼难防。”
洛言琛脸色骤冷,还是走进去。
苏今夏也在家,她自然也听到了这些针对他的冷言冷语,可她却什么都没说。
洛言琛的心好似浸到冰水里,一瞬间,所有的解释都再说不出口。
晚上,回到屋里。
苏今夏也是直接背对他睡下。
两人同床,心却隔得如天地之遥。
洛言琛突然从心底生出一抹悲哀来。
他发现,自己已经记不起苏今夏上次对他笑是什么时候了。
他和苏今夏算起来,是这个年代难得的自由恋爱。
那时他刚从卫校毕业,学校和部队里开了联谊舞会,他跟苏今夏一眼定情。
两人谈对象的那段时间也是如胶似漆,分外甜蜜;后来见家长订婚时,苏母对他不满意,嫌他家境太差,工作也只是护理员,配不上前途无限的苏今夏。
和苏今夏坚持要和他结婚。
洛言琛为了爱情,哪怕被邻居指指点点,也咬牙入赘苏家。
儿子的大名是苏今夏取的,叫‘苏陈泽’。
他们因爱情结了婚,可婚后,却过成了如今这样。
洛言琛眼眶一点点泛红,
一片静谧的黑暗中,他沙哑的声音突然响起——
“苏今夏,你还爱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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